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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讽刺意味极浓,吕殊尧没反应过来他竟这般胆大包天。李安又说:“再说,既是苏宗主让我来,宗主尚未有任何不满,公子若嫌弟子做得不好,大可请示宗主,换人便可。”
言罢赶投胎去了。
吕殊尧气哄哄地去拿药箱:“这都什么歪瓜裂枣不肖子弟……”
他拿出纱布和药粉,托起苏澈月的手。苏澈月吓了一跳把手缩回去,吕殊尧任他缩,用纱布在他没受伤的另只手上示范性绕了两圈,再拍拍他手背:“我帮你包扎。”
苏澈月没把流血的手伸回来。吕殊尧黑着脸,抓着他腕子往自己跟前举。
苏澈月也没再挣扎。
“哪有人会用自残来吸引别人注意——”吕殊尧抱怨刚一出口,蓦地想到什么,止住了。
房里没人再吭声,吕殊尧倒了药粉,一圈一圈绕着纱布,直至把伤口完全裹护住。
“好了。”他说。
其实他不用说话,反正那人也听不见。吕殊尧站起身,垂眸看着苏澈月,等人开口。
苏澈月知道那双替他包扎的手放开了,眉心微动,后蹦出三个字:“……吕殊尧,吕公子?”
吕殊尧一惊,他怎的知道了?
下意识点点头:“是。”
心里突地打起鼓来,要是他问起鬼狱那天的事,怎么解释?
因为太紧张,又一下忘了他看不见听不见。不过苏澈月却好像也并不需要得到回答,他扬唇轻笑,道:“吓到你了?”
“吕公子是见过世面的,连恶鬼炼狱都不怕,会怕这区区皮肉伤吗?”
……果然。要兴师问罪了吗?
然而苏澈月突然话锋一转:“嫁给我,吕公子不觉得委屈吗?”
语调是苏澈月惯有的清冷轻柔,却不像以前听着让人觉得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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