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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混合着浓烈铁锈、尘埃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越发浓重,直冲脑门。
“咳咳……这味儿……”一个年轻村民被呛得直咳嗽。
“都戴上!”
林默从背包里拿出几个崭新的N95口罩分发下去,自己也迅速戴上。
他走到最靠近水潭方向的一扇铁门前。
铁条足有婴儿手臂粗,锈蚀得异常严重,呈现出一种暗沉的血褐色。
门锁处是一个巨大的、同样锈死的挂锁,连接着同样粗壮的锁链。
“大山叔,先试试锁链连接处!石头叔,你们几个,用撬棍别住门框底部,防止它整体向内塌!”
林默冷静地指挥,同时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便携式的液压钢筋剪。
沉重的液压钳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蓝光,散发着工业的力量感。
张大山点点头,走到门侧,用撬棍的尖端精准地卡在锁链与门框焊接(或者说锈蚀粘连)最薄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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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双臂肌肉贲起,青筋如同蚯蚓般在古铜色的皮肤下蠕动,低吼一声,全身力量猛然爆发!
“嘎吱——!”
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骤然响起!
锈蚀的铁链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痛苦的呻吟,大片的铁锈如同血痂般簌簌剥落!
“就是现在!剪!”
林默低喝,手中的液压剪如同巨鳄的利口,猛地咬向张大山撬开的缝隙!
“咔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