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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扭头制止一下,结果刚侧过去就对上了谈郁京一脸无辜的眼神,思绪立马卡壳了。
温煦对谈郁京永远是无下限的包容。所以,当对方真的开口问‘可不可以’时,他晕头转向地说了可以,甚至还献吻一般主动碰了碰对方的嘴巴。
到最后,两人在床上迎来了彼此的第一个十年。
卧室内是散不去的灼热。
摇晃的视线内,温煦看不清太多,但总时不时看向谈郁京脖颈上的珍珠吊坠,又时不时落在对方漂亮有力的胸膛上。
不知道闹了多少个小时,零点一过,别墅外就响起了热闹的烟火声。
绚烂的光景隔着落地窗映入室内,谈郁京伸手捞了捞边上的手机,看了一眼又灭屏。
温煦迷迷糊糊中,听到他低声说,“哥哥,零点了。”
温煦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没等脑子转动,手先轻轻触碰上了对方脖颈上的项链,而后一点点滑入胸膛。
谈郁京胸膛上有一条长如蛇的蜿蜒疤痕,那是几年前做开胸手术留下的痕迹。在温煦的不懈努力下,疤痕早已变得十分浅淡。
但他还是会替对方觉得很痛,仿佛自己亲历一般。
黑暗中,谈郁京一把攥住了温煦的手。
他周身透出一种餍足后的愉悦,像只大猫一样蹭了蹭温煦,“别摸,好痒。”
呼吸喷洒在耳垂处,温煦面色迷离懵懂,但果然不乱动了,任由手被他拽着把玩。
两人无言相拥,再快睡着时温煦终于想起正事,挣扎着爬起来,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红包。
“小京小京!压岁钱。”
温煦自诩是谈郁京的哥哥,算是长辈,所以每年春节都会给谈郁京压岁钱,还十分固执地拒绝对方回礼。
只是今年这红包似乎有点不一样。
谈郁京隔着红包摸了摸厚度,微微挑眉,直接当着温煦的面打开了。
他饶有兴致地数了数,里面的钱居然还有零有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