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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打砸店面之外,没法对港口黑手党造成任何伤害。
安徒生:“这就是您所想要见到的控制中的变故么?”
“嗯……并没有什么意义。”太宰治的语气带着浓重的倦怠,“尽管不一样,尽管仍旧在预料中,尽管……都没什么意思。”
围绕在他身边的,是深渊,亦是虚无。
无人知晓的在意,逐一上演的无聊,无法找准自我的茫然。
安徒生很少见到这样的存在,他所生长的地方歌唱自由与疯狂,堕落与高洁。
连西西弗斯的石头也含着循环与无穷的意义。
空旷与虚无的哀伤。
这是他从这座城市和这里的人身上感受到的。
“若是要谈论意义的话,获得更好的未来是最大的意义吧?无论是自己的,还是他人的。”
划掉一切的判断标准,情绪价值即是意义。
比如老板“临死前想看某本书的出版”的愿望,就很具有意义。
太宰治厌烦地看了他一眼:“你的第一本书是不是定稿了?”
“是的,因为是面向儿童,排版不会太密,一本只需要十万字不到。”安徒生兴奋地说完,发现老板的表情变得更加糟糕。
他想起织田先生说过“原本是写了几千字开头的,但是删掉了”的事情,及时转移话题:“按照我对guild的作风了解,他们在这一阶段吃了瘪,便会很快拿出大手笔来。”
作为在欧美一带也算有名的异能组织,guild有他们的王牌。
“你的认知并没有错。所以我只给他们一天时间,等他们安分下来,就能安排招新人的事情了。”
安徒生:“新人?您是指马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