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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您老人家还是移步一下吧。
沈戾对陆瑶双的直言不讳有些惊讶,回头去看沈长笙,想看看沈长笙是什么反应。
她什么也没看到。
沈长笙不在原地,不知什么时候跑到陆瑶双那边去了,两人挨着站一起,沈长笙红着脸,陆瑶双也脸红,却主动拉住了沈长笙的手。
沈戾一下感觉到自己的多余。
她起身就走,想了想,折回来道:你们别担心,我会说服夜归雪的。
她走出露臺,在揽月楼内漫无目的走了一会,问路过的侍从:你们阁主呢?
回贵客的话,阁主有事要忙。
得,敢情上官舞是真有事而不是客套话。
沈戾挥挥手,等人走远后才仰头看向金银臺,想起昨天的事。
上官舞跟夜归雪是朋友。
那有些事也许就不适合问上官舞了。
她摇摇头,又看了会金银臺上的表演,溜去静室看看,又去比斗场看看锦衣华服被揽月楼修士点到为止打得衣服沾满泥的模样,看了一圈才心满意足地回房。
现在才是真天色不早。
沈戾其实是喜欢夜晚的。
只是现在,她把蒲团拖出来打坐好,心神下沉,能清楚地看到体内那团黑雾像裹着什么东西一样缠绕不散,根深蒂固地扎根在那裏,心情不由沉重。
伤还在。
若是她此时伤好了,对上夜归雪未必会这么棘手。
可伤哪有那么容易好?
她都睡了几百年,好了一部分后还是这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