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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斯兰端着碗的手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一点一点地变化,带着苦涩。他慢慢放下碗,抬起头,直视着阿尔德的眼睛:“除了嫂嫂,我什么都可以让给哥哥。”
“但你知道,”阿尔德目光抬起对上他的,“除了望舒,我什么都不想要。”
阿尔斯兰苦笑了一下:“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哥哥?”
两个人对视着,谁都没有退缩。
阿尔德先移开了目光。他垂下眼,看着碗里剩下的酒:“望舒夹在中间,十分为难……”
“所以哥哥这么心疼嫂嫂,”阿尔斯兰接得很快,“应该舍不得让她为难吧?”
阿尔德抬起头,看着他:“阿尔斯……我回来,竟然让你们都如此为难么?”
阿尔斯兰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酒坛,给阿尔德倒满,又给自己倒满。
“快两年不见,”他把酒坛放下,端起碗,“我以为今晚哥哥是来叙旧的,原还是争嫂嫂来了。”他看着阿尔德:“哥哥也对几日后的结果没有信心么?”
阿尔德端起碗,没有喝,只是握在手里:“因为我看得出……望舒对你,应当也是动了情的。”
阿尔斯兰的嘴角悄悄抿了抿:“可嫂嫂对哥哥,”他端起碗,像是恭维回去,“也是旧情难忘啊。”
两个人都沉默了。
又喝了几碗,阿尔德的脸颊泛起了红。他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自言自语:“我情愿我真的死了……”
阿尔斯兰端碗的手一僵。
“如此便不让她为难,不让你为难。”阿尔德嘟囔着。
“哥哥说什么傻话。”阿尔斯兰的声音有些涩。
阿尔德没有睁眼,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阿尔斯,望舒和小月儿与你一样,都是我最亲密的人,我无法割舍……可我实在想不出任何两全其美的法子,让所有人都满意。”
阿尔斯兰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如果他们选了我……哥哥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