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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泾说的是实话,早两年,整个桢景台的人都知道因为沈晏清管着安也行踪,安也差点把家给砸干净了。
人家当老公的都不敢管,他还敢?
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潘达只觉得头都大了,拿出手机给沈晏清打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无人接听,又转拨给盛简。
沈晏清是在会议室里得知安也离开南洋的消息的。
每个月月中,沈氏集团旗下子公司老总到总部开会,这场会议为期一天。
一直从早到晚。
若是无家族聚餐的情况下,会议结束,众人大多都会转战到外面的饭店,边吃边聊。
结束时间从六点到十二点弹性发挥。
会议中场休息。
会议室里的人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抽烟聊事,沈晏清站在顶楼会议室的露天花园里,跟几位老总聊了几句,散了几根烟,才回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关上的瞬间,盛简才开口:“太太中午十二点的飞机去京港了。”
男人背对着他,嗓音低沉,指尖揉着烟支,语气泛冷:“跟谁去的?”
盛简答:“一个人,徐泾没有跟着。”
“知道了,去忙吧!”
不知是错觉还是什么,盛简觉得沈先生听到一个人时,明显松了口气。
婚姻亮绿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