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雨后天晴,碧空如洗。
梅雨一过,暑气便倾巢而出。
太阳晒透了云层,阳光炙烤着大地,
升腾的热浪将空气拉扯出层层波纹,
浮动的游丝扭曲了遥远的街景。
晕染在地面的倒影,如同被打翻的油彩,颜色混沌,形状模糊;
就连街边的指示牌,也仿佛在微微颤抖着逃离。
伏特加坐在驾驶位,汗水沿着鬓角一路淌下,
可他不敢擦,只能挺直背脊,装作尽职尽责的工具人司机。
车内的冷气并未开到最大,寒意却透骨而来。
空气凝滞得近乎结冰,沉默仿佛实质般嵌在每一寸缝隙里。
只需一丁点火星,就足以引爆这暴风雨前夕般压抑的气压。
透过后视镜,伏特加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后座——
两人分坐在左右,一人倚着窗外望风景,姿态慵懒;另一人则是叼着烟不发一语,神情压抑,目光阴沉。
仿佛被切割成两个世界,谁都没有靠近。
一道无形的鸿沟横亘在二人之间,泾渭分明。
他记得一周前,大哥还因为“大嫂”发烧,亲口吩咐他把车开来。
那辆向来不让别人碰的保时捷356A,竟然破天荒地被改成了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