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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来不及羞耻,那只柔软的指腹蹭过肚子,将它翻了个面儿,不轻不重抓挠起来。
安玥挠到一半,脖颈有些发凉,察觉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她一低头,见是咪儿。
咪儿这几日夜里鲜少有拿正眼瞧过她。她起了兴致,又捏了捏咪儿的脖子。等沐浴完,已过去小半个时辰。
翌日是个晴天,午间出了太阳,将寒意逼退了些。安玥用过午膳,便在御花园荡秋千。
若桃站在安玥身后,一下一下推着秋千绳。
耳畔传来呜呜风声。
靠近宫殿那几处留有地炕余温,开着三色堇。白皮松立在风下,阳光穿透叶间间隙,在地面投下光斑。
倏忽间,几声嬉闹声打破了御花园的沉寂,安玥一抬头,见不远处缓缓走近一群女子。瞧着个个气质不俗。
为首之人穿着件浅绿色的百蝶裙,身上披了狐裘。不紧不慢走着。离得近了,安玥方认出,是岁康。
安玥品出几分冤家路窄的意味。
岁康似是看见自己,那张娇艳的面上,笑容明显僵了瞬。她面上上了妆,眼尾上挑,下颌有些尖。
待走近了,岁康微微一笑,“十七皇妹。”
她身后的一众贵女看了一眼岁康,又看了看安玥,不紧不慢行礼,“参见公主。”
安玥坐在秋千上,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皇姐。”
岁康见到她这幅样子,面上仅剩的一点笑容也没了。
父皇死了,她又得罪了皇兄。
据说前几日为了讨好皇兄,给皇兄送去糕点,结果最后还是淋着雨从宁兴宫跑出来的。
她自身难保了,还清高什么呢?不就是生了副柔媚样,会示弱讨好人么?一个没了母妃的人,不就是凭着这样的手段,让大皇兄和父皇对她百般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