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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志舒正站在餐厅大门口等她,手里捧着一束粉玫瑰,眼神充满期待,仿佛过生日的是她。
山海汇地段繁华,恰逢周末,又是用餐高峰,一层层格栅式山海纹隔断的就餐区几乎满座,在一组渔跃于渊的屏风旁还有一张两人桌。
另一侧是四人桌,一阵阵属于生鲜的海潮气混合着酱油与山葵味儿从雕花间隙飘过来,一同飘过来的还有人声,被山海切割成断续的音节,像暗礁浮出雾海。
“……我还买到下午场的电影票,晚上咱们去酒吧体验一下,你觉得怎么样,晴晴?”
蒋志舒对生日礼物颇有负担,临时决定把晚上的打工取消,今天的时间都留给卞晴。
卞晴的注意力在身侧,她与邻座之间仅一屏之隔,头部被山脊遮挡,但与椅子齐平的位置有个镂空鲤鱼,被一角布料填充成“碍眼”的烟灰蓝。
曾晶的笑声像鱼儿跃出水面,其他一切都化作模糊的背景音,卞晴顺应线条的方向调整角度,瞥见隔壁坐着四个人。
她把手指伸进那个鱼洞里,像钻头一样顶住那块蓝,对方本能撤开胯骨,她手小腕子细,整只手都探过去,被一只大手攥紧又松开,她疼得“啊”出来。
蒋志舒问她怎么了,卞晴把手收回来,含混着说被辣到,蒋志舒觉得奇怪,桌子上除了山葵没有任何辣味的东西,山葵也没那么辣。
卞晴闷头搅拌碟子里的山葵酱,卞南和他爸妈还有曾晶,四个人出来聚餐不带她,本来即使叫她也不会来的,因为压根没告诉她,因为卞南也在,性质就变了。
就,有一种被背叛的情绪。
她心不在焉,眼睛一直瞄着那块灰蓝的鱼,耳朵也在捕捉山海那侧的声浪,当那条鱼变成空洞,她说她要去卫生间。
蒋志舒觉得卞晴今天很奇怪,眼睛一直朝下看,自从得知她来过月经,他也恶补了很多与女性生殖系统相关的知识,估算一番,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
卞晴立在共享洗手台前,守着一个洗手盆洗手,眼睛盯着镜子里的男卫生间出口,目标终于出现时,手已经搓得通红。
“重色轻姑。”她瞪着镜子,为让声音更清楚,关掉水龙头。
镜子里的人也瞪着她,不冷不热地,让人有劲儿没处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