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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俄式风格的小楼刷着彩色的墙漆,在阳光下显得宁静而慵懒,很有东北特色。
沿着进城的路一直向南,湿地公园旁,作为比赛终点线的彩虹门和两侧围挡已然立起,静候未来三天的喧嚣。
陈野家的老楼算是在镇中心的位置,虽然道路窄了点,不过四通八达,小镇本就不大,从这里到哪都不算远。
砖红色的五层小楼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走楼梯上去,楼道里走廊窗口处还挂着邻居养的鸟雀,见有人来便啾鸣不止。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时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刚打开门的屋子有一点闷,一股尘封的、略带潮湿的空气涌出。
阳光穿过阳台窗户,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两间卧室隔着客厅,一南一北,恰好安顿下两人。
他们这几日在此短暂停留,简单打扫过后,一种奇妙的“家”的错觉悄然滋生。
午饭就在附近的砂锅居解决,老店背靠着废弃的市场,正值饭口时分,小小一座平房里人气鼎盛。
玻璃桌板下压着有些磨损的黄色桌布,纸质菜单用的年头久了有些卷边,坐在大厅的卡座还能听见后厨炒菜颠勺的声音,烟火气十足。
江澜在吃的方面没有要求,一切听从陈野安排,看着手里密密麻麻的菜单,他坚定地相信陈野能带他去的肯定都不会差,直接把选择权交给了对方。
陈野看起来他对这家店很熟悉,蓝色油笔在点菜单上轻车熟路地写下这里的几道招牌递给服务员。
红焖肉炖豆角土豆干黄豆酱味儿浓郁,紫菜豆腐汤清淡鲜美,砂锅土豆丝勾了一层薄芡,土豆本身淀粉含量充足,做成砂锅黏糊糊的很浓郁。
陈野不负他所望,几道菜的味道都是历经岁月考验的踏实可靠。
席间他们商量着行程,自行车赛为期三天,虽不是全天都封路,但他们还是决定在这里停留几天,时光的节奏突然变得缓慢下来。
陈野提及下午要去家里老平房的仓库找东西,七月十五快到了,今年正好赶上他回来,便准备提前一些去给父母的墓地清理杂草。
老平房的院子很大,还带一个旧车库,可惜没赶上集体供暖,他从上中学以后全家就搬到小区里了。
老房子卖也不值什么价钱,又有些舍不得里面的小院,父母一商量,还是留给家里的老人,夏天可以随便种种地,全当哄着老人玩。
“平房的仓房里好像还有个旧的烧烤槽子。”陈野无意提起,“你想不想去河边烧烤?”
镇内并不挨着江边,旅游项目不多,陈野印象里仅几个当地人去散步健身的公园,相比之下实在没什么特别能吸引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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