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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在他这样低声央求、眼底盛满破碎与绝望的时候——他从未这般示弱,也从未露出过这样让人心碎的神情。
江涵只能沉默默许,却不敢有半分主动。
他将额头轻轻抵在周奕的肩窝,温热的呼吸拂过泛红的皮肤,声音轻得发颤:
“我怕你疼……我不动……”
于是所有的动作,都只能由周奕自己完成。
像是在亲手虐待自己。
没有铺垫,没有温存,只有横冲直撞的决绝与撕裂。
那一刻,他真切地觉得自己被狠狠刺穿,成了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再进一步,便是被穿在铁钎上、无处可逃的祭品。
江涵显然也并不好受。
可他当真说到做到,克制得近乎残忍,绅士得令人窒息。
周奕几乎要失控地命令他,不要这么听话,不要这么温柔,不要用这副无害的模样,来掩盖所有谎言。
江涵只是微微低头,轻轻吻上他发烫的唇。
周奕在心底无声地嘶吼:怎么可以这样。
身体早已溃不成军,可江涵所能给予的,却只有这轻飘飘、温吞吞的亲吻。
一个在深渊里挣扎,一个在云端里旁观。
明明近在咫尺,却像隔了两个世界。
越是沉溺在这虚假的温柔里,那些被欺骗、被玩弄的痛苦就越是清晰,像针一样扎进脑海。
周奕猛地收紧心神,咬着牙继续动作。
他用尽全身力气,用手臂,用双腿,用所有能支撑的地方,固执地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