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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身中毒蛊（第4页）

帐外传来脚步声，辛辰九掀帘进来，身后跟着一个穿灰色长袍的老军医。

军医背着药箱，须发花白，是帝厌箴留在营中的燕国旧部，跟着卫岫山打过仗，也跟着帝厌箴守过西疆。

“夫人。”军医躬身行礼，目光落在元廉明身上，“小公子该换药了。”

元清正把元廉明放在榻上，替他挽起袖子。

孩子瘦弱的胳膊上满是伤痕，有新添的，也有旧的，有的已经结了痂，有的还在渗血。

军医打开药箱，取出金疮药和干净的纱布，动作很轻，生怕弄疼了他。

元廉明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只是抓着元清正的手，抓得很紧。

军医一边换药，一边低声道：“小公子的伤多是皮外伤，养些时日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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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元廉明，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元清正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不像是在问一件关乎弟弟性命的事。

军医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小公子这几日饮食不太正常。

只肯吃冷食，热粥热汤碰都不碰，连水都要喝凉的。

老朽行医多年，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

元清正心里一沉。

她低头看向元廉明，孩子低着头，不敢看她，只是把脸埋进她怀里，小声说：“热的烫。吃了不舒服。”

她想起那对苗疆兄妹，想起地牢里那个少女指尖缠绕的黢黑蜈蚣，想起少年腰间装满蛊虫的皮囊。

她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泛白。

“还有呢？”她问，声音更轻了。

军医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小公子这几日沐浴，都不肯用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