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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柱心里恼火。
眼前这个中年老逼登,不仅给自己瞎几把乱起外号,还想让自己认他当爹。
自己的父亲去世都好些年了,这老逼登居然还来占便宜。
找打。
何柱怒从心头起,掀开被子起身朝何大清扑过去:“你才多大啊,就想当我爹?我还是你爹呢!”
何大清感觉天都要塌了。
傻儿子不仅变得更傻,居然还敢动手打老子。
自古,只有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哪有儿子打老子的。
简直天理难容。
何大清气得浑身发抖。
虽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可何大清也不是好惹的。
他正值壮年,有的是力气。
白寡妇死死绑定他,可不单单是图他的长期口粮,力气就是其中一个长处。
而此刻的何柱,还浑然不知。
自己现在用的身体,是何大清儿子何雨柱的身体。
原主何雨柱昏迷了好几天,滴水未进,身体早已虚弱不堪,那是何大清的对手。
何雨水吓得躲在一旁,闷声哭泣,根本不敢上前拉架。
果不其然。
没几个回合,何柱就被何大清打翻在地,如农村土狗挨了棒槌一般,疼得“嗷嗷”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