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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书平和程焕焕,“……”
虽然刚开春,但筒子楼里闷,只要家里有人,都敞着门通风,睡觉时候才把门关上。
宋玉梅家也一样敞着门。
陈小满正要去厂里宣传科还大喇叭,在走廊里听的一清二楚。
大喇叭对准了宋玉梅家。
“张书平你还洞房花烛?你不是相亲第二天就洞了吗?”
“张志远你和宋玉梅咋回事,你心里没数?新个屁的婚!”
张志远气的用手指着陈小满,“你,你个泼妇!”
宋玉梅见大喇叭有再次召集街坊集合的趋势,她可不想再被围观了,赶紧把门关上。
张志远一肚子火没处撒,拿张书平出气,开始教育儿子。
“楼里多少人家,三代,甚至四世,都住一起,人家能过,偏你不行?”
“你在客厅拉个帘,那个沙发是个沙发床,可以打开睡,我们过去下乡,都是睡土炕,你还有沙发床,别不知足了。”
张书平从小跟着陈小满,张志远压根不管,但管教孩子的时候,就是张书平淘气闯了祸挨打的时候,都是张志远动手,所以张书平特别怕张志远,赶紧答应。
帘子拉好,本就不大的客厅,只剩窄窄的一个过道。
张书平拉程焕焕坐到沙发床休息,“今天累坏了吧?”
程焕焕抱怨,“你爸妈都快五十的人了,还鼓捣那事?也不嫌害臊。”
张书平赶紧嘘声,让她不要说。
老房子,隔音不好,被听见了多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