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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毛卷悄悄翻了个白眼。
“柴夫人说得对,既然是要参加上流宴会,那是应该戴一块有调性的手表,彰显内涵嘛。”杨雪倪理解地点点头,拿起另一块,“那就这块吧,百达翡丽的灰鹦鹉螺,全钢制的,你看多么有气质啊这块表,最配西装了。”
陈丽接过来看了眼,确认整块表没有用到贵金属,这才矜持地点点头,“全钢的手表看起来确实更商务一些,这个灰色看着就比较低调。这个多少钱啊?”
“八十万。”
“……”陈丽一口气没吸上来,脸憋成了猪肝色,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其实我老公还不想那么快换表,他手上那块澳门买的还没两年呢!哦,对了,我倒想起另一件事来。”
她朝羊毛卷道:“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那个飞机摔了也没死的四国混血吗?”
“记得啊,怎么了?”
“下周他20岁生日,嘉德叫我准备一份礼物。我这几天正琢磨呢,要不,给他买块手表算了。”
羊毛卷嘶了一声:“那可是师哲的弟弟,买什么表才合适啊?”
陈丽无所谓地说,“就是个意思。我们送他块表,总比送个什么衣服啊鞋子体面吧,怎么说也算是他的长辈。”
“那按你的意思……”
“你给你家永骏订了什么表,要不,拿块差不多的得了。”
羊毛卷干笑,“要不,你还是打个电话问问你老公?”
陈丽琢磨了一下,掏出电话给柴嘉德打了个电话。
那边的柴嘉德一听她这小算盘气得破口大骂。
“你他妈脑子进水了吧,啊?买手表,你买得起什么手表啊,我告诉你,去年师哲随手赏那老管家的那块宝珀大计时你知道值多少个吗?你他妈到时候敢掏出块比人家下人用的还便宜的表出来丢我的脸,咱俩就别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