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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晚下班?”徐常居然出来开门,“吃饭了吗?有牛肉炒莴笋。”
“好。”石一回答。
别指望用些许扮演的温情去令一颗一早死透的心有所反应,眼泪那场戏上星期演完了。
脱鞋,脱衣,洗漱,石一机械地将牛肉与莴笋吃进口中,一边打开另一部几日未碰的手机。
对岸信息似洪水袭来,若是山火,倒会被相隔的汪洋消退。
石一只是快速打字,复去对方无需回复。
一口饭仍在口腔内被咀嚼,未咽下喉咙,视频通话先一步急速响起。
明显,她只能拒接,连吃饭时间都如此紧凑,再多浓情蜜意只会变成心中怒火。
石一:我不方便接。
她发送简单的语句,之后又感叹自己心善,晚上八九点未吃得上一餐饭,还能有心情给人解释。
江禁:怎么不方便?
石一:我在吃饭。
江禁:现在吃饭?
江禁:这么晚?
或许这些也算是代沟,或者说成是轻飘飘的差异,总之都是对比,即使现在根本不同在一个时间地点,石一仍然被他衬托得人为意义上的悲惨。
她下楼,换下的衣服被放去洗衣机,又去厨房洗碗,石正见她在晚上这个点还到处转悠,抓紧时机表演父爱。
沉默,石一本来是打算如此处理,她转身走向洗衣,两股怒火商量着要生成结节与她长久相伴,无法,只得先摔了第一次门,嫌不够响,发泄得有残留,接着又踹了第二次。
第二日早晨五点,她起床,简单充饥,搭最早班车去往叁山,周杭仍在昨晚下车那站上车,他很意外见到她。
“你也这么早?”周杭主动开口。
石一看向前方路况:“我不想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