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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崩飞了,拉链也坏了半截。
“靠”他在心里把郑希彻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从太爷爷问候到重孙子。
没别的选择。
他只能勉强套上这条破裤子,用皮带勒紧腰身,防止它掉下来。
这一身行头,比他在天桥底下见过的流浪汉还要惨。
经过玄关。
那里立着一面巨大的全身镜。
金在哲本能地停下脚步,侧头看了眼。
镜子里的人面色惨白,脖子上全是青紫色的痕迹,
他转过身,背对着镜子,扭头去看后颈。
瞳孔震动。
后颈的标记。
信息素已经注入了,
他现在,正被迫向O转化,
完了。
以后怎么办?花高价钱买抑制剂?还是说以后都要撅着屁股求这个混蛋?
“不行。”
绝对不行。
老子是Alpha,是顶天立地的汉子,绝对不能变成那种只会嘤嘤嘤的软脚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