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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在咫尺的皮卡丘心愿纸片乍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张卡牌。
凌厉熟悉的瘦金体清晰映入眼帘:
“见一面吧,正式的,在高考完仲夏夜八点半的洋槐树下。”
风又起。
卡片轻晃旋转,露出背面的一串花体英文:
“to the world you may be one person, but to one person you may be the world.”
对于世界来说你可能只是一个人,可是对于一个人来说,你可能是他的整个世界。
蝉鸣聒噪愈发。
为期两天的高考,在闷热潮湿的梅雨时节轰轰烈烈结束。
“鲜衣怒马少年时,不负韶华行且知。关溪一中xx届高考……”[3]
六月八日下午五点。
校门口巨大横幅下,铁栅栏缓缓往两边伸缩。
拿着准考证文具袋的高三生如放闸潮水,欢呼沸腾跑出。
或拥抱迎在门外的父母,接受支着三脚架早已准备就绪的关溪媒体采访,或坐上高考护送专用大巴,看着窗外围堵得水泄不通的人流。
易念是走读生,收拾行李这一环节与她无关。
她逆行在走向宿舍的队伍中,心情平静。
渐渐的。
脚下步伐慢慢提速。
越来越快。
走出去一段距离,站定,转过身,看向在身后远去拖着行李的新一届准高三生,心里默默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