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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服务员回忆说游书朗找到他,说让他听着点屋里的动静,就把东西送进去。你说他怎么知道的?嘿,这人真是神了!”
“老霄,这回你可走眼了,他可不是能随你拿捏的软包子。你看今天你不是都被坑了?”
樊霄听完这话挑了一下嘴角“我没有被坑,我知道那几杯酒里有药,故意喝的。”
“故意!你疯了!”诗力华惊讶地质问,却听见樊霄说“游书朗也知道我是故意的,他就没你这么惊讶。”话音里有着对游书朗浓浓的兴趣。
诗力华不大的脑容量直接死机,只有一种本能的感觉,他好像一不小小心闯入了两个变态的角力比拼。
低头在手机上安排好吩咐的事,樊霄抬头看向死机的诗力华“我已经让阿火去查了,到底如何明天就知道了。”
“最后说一遍,我没有走眼,他是上天赐给我的,他天生就应该属于我!”樊霄右手摩挲着胸前的金色四面佛吊坠,呢喃了一句他是我的玩具(泰语)。
最后一字落下,诗力华看清了樊霄眼里的势在必得,心里想的却是‘老霄不会要阴沟翻船吧?’、‘他玩得过游书朗吗?’
“那你,你想怎么做?”诗力华一时语塞,不知樊霄要怎么‘报复’游书朗。
樊霄没有给诗力华答疑解惑,径自走到卧房,关上门休息。
独留诗力华一人在客厅懵逼,想不明白的他,直接摆烂“靠,不管了,跟我又没关系,两个都是变态!”
第二日,阿火来樊霄家里,将所有查到的情况汇报。
樊霄经过一晚上的休养,只有两条胳膊没昨晚那么肿了,身上的伤口青紫的更明显了。
只能穿着宽松的睡衣,漏出的胸前皮肤颜色很丰富,坐在书房的桌子后面,听着站在面前的阿火汇报
“游书朗来到会所不仅找了服务员帮他送旋转托盘,还安排了一瓶自带的酒水,在那瓶酒里查到了褪黑素的成分,但含量不高。”阿火尽职的说道。
诗力华在一旁的沙发上听完,不知为何突然感觉到了热,努力吞咽着口水,抬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脑门上的一层薄汗。
樊霄玩着火柴盒的右手没有停顿,偏头对着诗力华说“你看,多完美的设计。可惜,最后还是心软了。”
想起昨晚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清醒冷漠的眼神看着自己,却让他燃起最原始的欲望,结合当时的酒与药,那一刻他选择让自己沉沦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