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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许希宁的手机随意放在八仙桌上,双手插兜靠着桌子,和傅老爷子碰了一个视线。
空气里突然安静下来,许希宁回来前发生的事也回到房屋中间。
“岸上没什么事。”他对老爷子说。
傅老爷子很快点头,拿着抹布继续擦桌子,“哦,哦。”他无意识应声,过了一会儿又笑吟吟抬头问:“中午咱爷俩吃点什么?”
傅天宇回头看后院的一角天空,灰蒙蒙的,没有一丝阳光。
焉沙岛陷入静止。已经登岛的游客被困在各自的住所望洋兴叹,还没登岛的游客则纷纷向预订的酒店和民宿提交不可抗力退费申请。
纳客量大的酒店和民宿前台比平日更忙碌,这边当网络客服,那边安抚被困在房间里焦躁不安的住客。
紫气东来民宿平日很寂静,如今也很寂静,民宿里接待的唯一一位客人闭门不出,没给傅家爷俩添上半点麻烦。
傅天宇享受雨中摇滚乐也没有接到敲门投诉。
他坐在桌子前,兴味索然地听了一张又一张碟,切了一首又一首歌。
暴雨登岛的第二晚,傅天宇换碟的时候听见对门一声闷响,像是骨肉摔在地上的声音,随后什么东西碎了的声音清晰地穿透雨声。
他拿着黑色碟片的手停顿了一会儿,还是没有站起来去敲门。
许希宁是客人,虽然他们看起来有点熟了,但他还是客人。老爷子很小就告诉他,对待客人要热情、礼貌,但不可探听隐私。若是偶然聆听到秘密,也要烂在肚子里。
傅天宇前者做得一般,后者一向做得不错。
“有些关系是因为他们必然没有关系,才会产生关系。”傅老爷子说,“就像海和海岛一样,一旦想彼此揭露,就是吞噬。”
第三天的时候雨终于小了一点。
傅天宇一早下楼吃早饭,要出门撒欢的心已经一点都压不住。
八仙桌上摆着刚出锅的油条,黄金的油条旁边躺了三天的手机屏幕朝下,露出主人的黑色硅胶手机壳。
手机壳傅天宇看了三天,已经看成了背景板,上面印了一句斜体英文,灰色的,傅天宇认识其中几个单词,也有几个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