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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就算使团远远离去,遥遥传过来的,还有赵沐那不甘的挣扎声。
声音虽然越来越远,越来越小,但还能听清楚几个字,“凭什么”“跟哥哥姐姐没关系”“你们不讲道理”,断断续续的,从码头门口飘过来,最后甚至情急用上了南越语。
但,随后就被风吹散了。
无人在意。
周梓璎就算再亲民,脾气再好,也是在大宁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这被赵沐当场顶撞,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
他的脸色微微沉了一下,嘴角原本浅笑的弧度收了几分。
但他还是很好地将情绪压制了下来。
不,其实并没有压制。
周梓璎转念一想,决定正好要借着这股怒气,表演下一段戏份。
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叶洛一行人。
目光从叶洛脸上移到王砚脸上,又从王砚脸上移到周沐清脸上,最后在裴淮脸上停了一瞬——
很短的一瞬,短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然后他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冷了几分,带着几分刻意营造出来的不耐烦:
“你们几个,就是鸿胪寺的人?”
他的语气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旁边的王砚都不自觉后退了半步。
叶洛上前一步,行礼回道:
“回晋王殿下,是的。我等一行四人一路游学,昨日初到神京城,今日刚刚受鸿胪寺南宫少卿所遣,来皇家码头交接南越诸国贡品,与官盐失窃一事绝无半点干系。”
他这话说得四平八稳,语气不卑不亢,既把身份来历交代清楚了,又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说完,他便直起身来,与周梓璎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