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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他奇怪地问。
“我们刚才说的你没听见?”肖立本一拍大腿,“你说巧不巧!小张妹子的堂哥就是干泥瓦匠的!还带了三个同村的兄弟,现在城北一个工地上,马上就结束了,正找活儿呢!”
这才几分钟,你都赶着人家叫上小张妹子了?
宁悦彻底服气了,肖立本简直是天生的社交圣体,五行八作三教九流他只要见了面,就没有搭不上话的。
“好啊,那就等他们来了谈谈工钱,我们是小作坊,给的不能太多,要是不合适就算了。”
张小英脸颊微红,也坦诚地说:“其实,我堂哥也不是什么正经泥瓦匠,在老家跟师傅学了几个月就出来咯,他在工地大多时候都是搬砖卖苦力……不过你放心!他肯学肯干的,只要给他机会多练练,一定能干得好!”
宁悦无语地摇头,这姑娘还真是直率,要是换了别的雇主,一听说是来这里‘练练’的,怕不立刻就翻脸,但是无奈他们现在手头资金有限,只能没鱼虾也好,捡到篓子里就是菜了。
再看看一脸邀功之色看着自己的肖立本,宁悦深深叹气,反正是教人,一个还是四个有什么区别。
不知道是不是命运总有起伏,这一次宁悦感到自己的运气好了许多,张家四兄弟踏实肯干,干活不惜力气,对于一天五块的工资也没有异议,宁悦习惯性地吊着他们:“干的好了有奖金。”他们大概是被大饼骗习惯了,也只是憨憨一笑,没当回事。
仓促成立的建筑小队在宁悦的调度下,井然有序地分工合作,三头并进,四月才过去二十天就大功告成,包括齐大爷在内的四家都满意地验收了新房,交付了尾款,肖立本的小钱包终于鼓了起来。
“天哪,要是照这样下去,年底我们就能住新房了!”肖立本躺在木板床上,仰头看着屋顶,那块塑料布刚被他换成了一块捡来的玻璃,擦得雪亮,可以清楚地看见这个时代没有被霓虹灯遮蔽的城市星空,和灯火通明的金山大厦一角。
宁悦刚冲了澡,浑身还泛着湿润的水汽,带着一股肥皂的清香,他躺回床上,往里挤了挤肖立本:“打算盖多大的?”
“怎么着也得盖个两间房!你一间,我一间,哎,不对,应该盖三间房,中间拿出来会客,就像文老师她家一样。”
那天用科学作为武器扰乱王栓柱计划的就是买了肖家房子的小夫妻里的妻子,姓文,实验中学的生物老师,丈夫姓龚,在小学教数学。
本来因为肖立本的心结,别说打招呼,他连提都不愿意提这两口子,但经过上次文老师仗义执言帮宁悦解了围,肖立本对她的印象好了许多。
宁悦笑了起来,半开玩笑地说:“不然你再攒攒,把他家房子买回来算了。”
“那可不敢想。”肖立本一个翻身,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他们买房那时候就花了一千八,这几年物价飞涨,到如今那三间房得小四千了,要不怎么一听说拆迁,我们的生意这么好呢?连工带料盖一间房,撑死了才两百块,一倒手就是一千多,这买卖,多划算!”
宁悦仰头笑着看向他:“恭喜你,发现了房地产的真谛,那就是地皮、地皮、还是地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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