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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在滩涂上随便捞的,就架在火上燎了一圈,啥都没撒,连水都没洗两遍。
她把那碗盐往陆景苏跟前一递,下巴朝鱼抬了抬。
陆景苏盯着她看了三秒,接过碗。
照着她的样,手腕一抖,盐粒均匀洒在焦脆的鱼皮上。
“嘶啦。”
热油碰上细盐,腾起一缕白烟。
一股香得让人嗓子发痒的味儿,猛地炸开。
他撕下鱼肉,嚼得特别慢。
那点盐一融,整条鱼一下子活了。
眨眼工夫,鱼骨头都剩不下几根了。
姜袅袅就坐在那儿,看他吃。
终于,陆景苏把那根啃干净的鱼骨头往地上一扔,抬起了头。
“要是我说,这盐是老天爷半夜塞我手里的,你敢信不?”
姜袅袅盯着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窝棚里一下子静得吓人。
陆景苏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眼底黑沉沉的。
过了好一阵子,姜袅袅又开了口。
“敢不敢?陪我干票大的,掉脑袋的那种。”
大乾朝的规矩,盐和铁这两样,官府死死攥在手里。
谁敢私煮、私卖、私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