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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逢雪含着笑意,握住潭祝的手,在乙方(受让人)一栏,签下潭祝的名字。
祝字落下最后一笔,转让协议书生效。
季逢雪凑近他,小声提醒:“爸爸妈妈。”
眼睫濡湿,潭祝嗓音沙哑,“爸爸、妈妈。”
“好好。”华清芸难免眼眶酸涩,她望着自己家两个孩子,“哎呀,想想都不可思议。”
“从暴雨天捡到我们小季时,他还没椅子高。转眼过去,连对象都带回家咯。”
季铭没吭声,他抽纸的动作暴露了他。
那年给季逢雪取名,季铭和华清芸两方意见不一。
季铭想沿用华清芸肚中早逝的孩子的名字,遭到华清芸强烈拒绝。
分歧之际,季铭读到黄礼孩的“这里刚下过一场雪,仿佛人间的爱都落在低处”。
于是取作“逢雪”,意味爱都落在他身上。
——
“他们怎么全跑来问我?!”裴透在电话里哀嚎,“这种事情问当事人不是最清楚的吗?”
季逢雪裴透订婚消息不胫而走,作为季逢雪好兄弟代言人的裴透,电话先被打爆。
“谁说没来问我的?”季逢雪趴在床上支着下巴,面前的物理书一个字没看进去,“我电话多到把通讯器都给潭祝了。”
裴透用郑敏皓的通讯器给他打电话,发现打不进来,遂改打潭祝电话。
潭祝拿着季逢雪的通讯器,裹着毛毯站在阳台,应付接不完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