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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儿别打,我错了,我错了。下次一定注意!青儿快看看我手上的伤口,可疼了,万一留疤就丑了,青儿就不跟我拉手了。”
沈凝青也不理他浑话,这才拉起他的手,打开他自己缠的乱七八糟的绷带,看见了他手上的伤口,吸了口凉气,伤口整个往外翻着,周围化脓感染,皮肉里流着深色的血,好像刚刚长好一点的部分也开了。
他面色一沉,这伤口绝对不是刀能割出来的,什么样的武器呢,夜晚堂是不是九死一生了?见他没动作,只是盯着伤口,夜晚堂抽回了手,“吓人吗,青儿别看了,做噩梦。”
沈凝青又把他的手拽回来,才好好处理伤口:“这是怎么弄的,这可不像是刀剑砍的。部队里的军医呢?”
“嗯还是青儿聪明啊,什么都瞒不住。我怀疑部队里有人不对劲,所以没有让任何人看到我的伤。”夜晚堂笑着拍他的马屁,又拍了几句才说道:“这是鞭子打的,那狗贼头子不使剑,使的是鞭子,那鞭子是个好神兵,上边有机关和倒刺,倒刺内还能放毒,手的部分还能放些暗箭,两米多长,纯铁的,中空也不沉手,我给青儿拿来了,让人洗干净了就送过来,漂亮的很还轻便,给青儿防身。杀伤力可大了。”
沈凝青白了他一眼,“看得出来,杀伤力是挺大。”他在处理好的伤口上轻轻戳了一下,心满意足的看着夜晚堂呲牙咧嘴。
起床更好了衣,二人便走到了前厅,一桌子的菜已经准备好。夜晚堂好吃辣,重口,沈凝青却喜欢清淡的,偏爱甜口,这一桌子几乎全是清淡的,夜晚堂一看就拉下了脸:“青儿啊,你说我好不容易回来,第一次吃饭就给我吃这么清淡的吗?”
沈凝青先入了席,“你身上有伤,不能吃辣口。”虽是不喜欢,但也坐了下去,坐在沈凝青旁边的席位,夹了几只白灼虾,细细的剥开虾壳,放到沈凝青碗里,才开始吃饭。
沈凝青虽爱清淡,却偏爱甜口,尤其是甜品,更是非常的挑,却唯独喜欢城西铺子的桂花糕。那家铺子每日产量有限,经常买不到,夜晚堂是半夜回的京,刚好赶上了第一波,就去给沈凝青排了个队,买来一包,人家还不多买,每人就卖一包,他让军队里的几个人一人替他买了一包,五大包桂花糕就给沈凝青带进来了。
二人吃完了饭,他献宝一般的拿来了他带来的大包小包,先是递上了桂花糕,让沈凝青吃上,换来了一个笑脸,才一个个的给他介绍,什么南蛮的宝石腰带,金丝衣物,水晶发箍,水墨画,折扇等,都是一些小玩意,夜晚堂讲出他们每个的故事时,却给沈凝青逗得合不拢嘴。
“青儿啊,你看这个黄玉的发冠,我逛街的 时候就看上这个了,颜色和你特别衬,正挑着呢,一个南蛮的男人上来就要跟我抢,说这个给他儿子戴着刚好,他儿子那你是没看到,又黑又瘦又小,怎么撑得起这么漂亮的发冠,只有我青儿才配得起。”夜晚堂笑嘻嘻的跟他说着每一样事物的故事。
“然后你堂堂王爷将军,就去和那南蛮的小孩子抢了个发冠吗?”沈凝青没好气的看着他。
“没有没有,怎么能叫抢呢,那叫公平竞争,价高者得,谁让咱有钱呢……”
他说的正起劲儿,沈凝青就把他打断,“别说这个了,给我讲讲战场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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