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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卿予顿时心中明了,说:“是因为钱贞被处刑,你才要跑到这里哭吗?”
方闻礼案由两人同办,除了判处凌迟的宁素,还有一个就是钱贞。
钱贞迟迟未办,也是纪令千抗争的结果。
方闻礼死在宁素审问当天,而那天钱贞抱病在家,并不在衙署。
凌昭琅吸了吸鼻子,说:“我们是同一年进的衙署,钱贞是武行出身,他就是靠一身武艺吃饭的……”
他嗓子一哽,说:“他被割掉了膝盖骨。”
祝卿予说:“纪令千都救不了他,何况你。”
凌昭琅盘腿坐在床上,双臂叠放在自己的膝盖,垂着脑袋,说:“本来应该是我。”
他喉头动了动,说:“本来是我和宁素同办,但我在卧床养伤,等我好了,方闻礼已经死了。”
祝卿予沉默片刻,说:“这不是你能决定的。”
凌昭琅忽然冲他一笑,说:“你明明都知道,义父早就明白这是个死局,他才突然发作,让我只能待在家里。”
“你既然明白,就更该体谅他的用心。”
“可是为什么都要算在我们头上,我们没要方闻礼死,这是宫里的……”
祝卿予手里的诗集轻轻一拍,挡住了他无遮无拦的嘴。
凌昭琅噤声,眼睛里却湿漉漉的,全是困惑和不甘。
“你还没有真正的审过案,那你知道方闻礼的死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