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攸宁有些惊讶:“真的吗?”
“不信的话,我让他讲一段单口给你听听。”
她以为胥淮风仅是随口一说,没想到竟真的喊停了玩得起兴的杨峥,等戏台上的青衣摇着水袖退场后,让他上去来了段刘宝瑞的《斗法》。
那话怎么说来着,是地地道道的童子功。
听见戏台上的这出后,许多人都凑了过来,包括刚才在庭院玩牌的周望尘和贺承泽。
攸宁以前从没听过相声,在台上台下的吹嘘捧场声中笑得前仰后合。
却丝毫不知道,杨峥虽是个不折不扣的混子,但在京州还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如今也仅有胥淮风能支得了这人来上一场。
—
一段表演落幕。
攸宁回头才发现胥淮风已不在身边。
贺承泽见她在寻找什么:“小三叔刚才出去了,好像是要拿什么东西。”
今年中秋来得偏晚,夜里降温,空气凉了不少,大概与岭南最冷的时候差不多。
她逆着人们汇集的方向行走,沿着他们来时走的路寻找。
从喧嚣的舞榭歌台离开,进入了一片空旷、幽深的天井,木樨叶散落一地,空中弥漫着一股草本植物的气息。
小桥流水旁有处八角亭,月光绕过石柱洒在男人的身上,像是披了一层朦胧的纱。
那种感觉再次袭来,不安、惶恐、一触即破,以至于直到听见说话声,攸宁才注意到亭子里还有其他人。
“淮风哥,最近上了一部不错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