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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别放。”我声音哑,却稳,“手放了,我就当你没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比烟花还亮,手指收紧,像锁扣:“不放,死也不放。”
远处最后一束烟花升空,金雨倾盆而下,落在我们头顶,像给黑夜撒了层碎金。我仰头看天,火光映在脸上,热得发疼,却舍不得低头。忽然,我意识到:原来这就是所谓的高光时刻——不是领奖台,不是热搜,是有人牵着你的手,在爆炸声里承认喜欢你。
我侧头看他,他正好也看我,眼睛亮得吓人。我轻咳一声,假装镇定:“走吧,回去还得打包。”
“嗯。”他应,却站着不动。我拉他,他反把我拽过去,肩膀撞肩膀,声音低:“许队,能给个名分吗?”
我耳根烧得慌,骂了句:“滚,先试用期。”
“行,试用一辈子。”他笑,拉着我往电驴走,手一直没松。
回村路上,小电驴颠簸,他坐后面,手环着我腰,掌心贴在我腹部,温度透过衣服传进来,像小火炉。我开车,手却有点抖,车把歪了几下,他低笑:“别紧张,我又不咬人。”
“闭嘴。”我吼,却忍不住嘴角上扬,心里骂自己:许野,你也有今天。
月光铺在土路上,像撒了层盐。我低头看我们叠在一起的影子,手牵手,像两条绳子打了死结。我忽然想:死结就死结吧,反正老子也不打算解。
到院门口,我熄火,下车,却没立刻松手。他站在我对面,手指与我扣着,月光把我们影子拉得老长。
第13章 竹马醉酒咬耳朵
夜里十一点,我收完最后一份快递单,正打算关灯,赵祺晃进来了,手里拎着半瓶白的,脸红得跟关公似的,眼神却亮得吓人。
“许野,陪我喝。”他把酒瓶往桌上一放,身子跟着坐下,椅子腿“吱呀”一声,像在抗议。
我瞅他那样,心里“咯噔”一下——这人平时一杯倒,今天居然主动喝白的,事不小。我坐他对面,没拿杯,直接问:“怎么了?”
他没答,先仰头灌了一口,辣得直皱眉,却把瓶子推给我:“先喝,再说话。”
我接过,抿了一小口,火从喉咙烧到胃里,烫得我直吸气。他盯着瓶口,忽然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破产了,真破产了,连根毛都不剩。”
我手一抖,酒差点洒出来。虽然早知道他公司出事,但从他嘴里亲口说出来,还是像有人拿锤砸我胸口,闷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