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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听阮明安说,阮明全最近的确把生意做到英国去了。
“嗯,电竞文娱产业在那边算是蓝海,阮明全想着带我先去开拓一下市场。”
“你这开拓一下,少说得几年吧?”
“初步来看应该要三年。”
“那感情好。这下你总算是摇身一变成老板了,恭喜恭喜。”
这句倒不是恭维或者阴阳怪气,是的确发自真心。那些年他为了拉投资,十八岁开始就跟资方打交道。他一穷二白,没什么能做利益交换,只有一副青春身体和美貌皮囊。陪笑陪玩陪这陪那,不止一次喝到胃出血住院,也不过是为了拿几千几万块给RE的老队员发工资。我们仰仗他鼻息活过一穷二白的少年时,免于去当三和大神的命运。如今熬出头了,自然也是要对他庆贺几句的。
我自认为话说得诚恳,他却露出伤郁的表情来。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望着我,语亦哀悲:
“你知道我不是想听你说这些。”
“那你想听什么?你要道歉,我让你道了。但我希望你知道,不是所有的道歉都要被接受。你有瞒着退役计划不告诉我的权利,我也有不原谅你的权利。”
“我只是——”
“今天我给自己定的计划是30把RANK,”我打断他的欲言又止:“我只有五分钟的休息时间,有话快说。”
“30把?太多了。世界赛已经结束,易山他们都休假去了,你也放松放松。别总是一坐十几个小时,太累。”
别太累?
也许吧。这话可以让他这个已经退役的人来说,也可以让易山这些并未直接导致失败的人来说,唯独我不能。我就是菜,对电子竞技而言,菜就是原罪。
“还有,你的社交账号,”他又抛出老生常谈的说教:“是时候交给公关部那边打理了。你平日的发言本来就很有争议,最近关于你的舆论风波又很大,你不能再这么闷不作声下去。粉丝观众支持我们这么久,你给道个歉,他们会接受的。”
“是阮明全让你来的吧。”我冷笑一声:“股价跌得受不了了,让我出来服软?你说粉丝观众支持我们这么久,我拿到过一分钱没有?再说社交账号是我的,发不发言、发什么言都是我的自由。阮明安都没来命令我,怎么你倒是先来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