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炸裂的重金属音让人听不清心脏跳动的频率。只消片刻功夫,便默认了是混乱的酒精作祟。
阮其灼又抬了下眼,尽力在记忆中搜寻,但时隔多年,从未被积极调动过的回忆碎片并不能给他任何佐证。
“不可以。”他照例回复。
在如今的场合说怎样露骨的话都谈不上违和。更何况,作为名声噪噪的Omega,他并不缺少被仅见过一面的对象表白、亦或是求‘欢的经历。
“为什么?”男生的语气很急,蹙眉的模样不带狠劲,反而带了几分可怜。
阮其灼闻言挑了下眉:“是听到了刚刚那群人说的?”
陆洛言浑身一僵,瞬间变得局促起来。
即便并非听信他“来者不拒”的传言找上门来,但还是恍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唐突,又正巧逢着了不好的场合。
他急忙开口想要解释,张开口还未发声,阮其灼已重新垂眸。
“我不喜欢年纪小的。”他的嗓音清冷,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指腹一烫,燃至末端的烟卷在皮肉灼下一点黑红的印记。
陆洛言咬住下唇,明明知道阮其灼大概率是在说谎,也还是鼓不起勇气和他辩驳。他是在找理由拒绝,比直接拒绝更让人伤心。
暗淡的火苗缺氧后彻底熄灭。
陆洛言又像方才一般低头,攒起的手心捏成拳状,那模样瞧着,可真是要顷刻间哭出来不可。
沈故知左一瞟右一眼,最后定格在陆洛言身上。
啧啧啧,怎么忍心的啊。要知道,他这个人最见不得的就是场面僵持和小帅哥伤心。
他好心给人让出位置,自来熟地挂住陆洛言的肩膀,轻而易举便将丢失希望、已如行尸走肉一般的人带到自己身边。
他轻打响指,招酒保过来点了杯酒放到陆洛言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