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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知形惯有这种“老妈子”心态,阮其灼见怪不怪。
“我没事,就是觉得有些闷,出来透透风。”
他说着又恢复了平时清冷的模样,往前走两步背靠在露台的栏杆上,从兜中掏出烟盒,取出一根点燃。
“你怎么也在这儿兼职?”阮其灼咬下了唇,稍加停顿后扬起眉,“昨晚喝了太多,欠的有多少?”
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语气冒犯,随风散开的烟雾稍许朦胧,衬得他微醺的面孔高傲又漂亮。
陆洛言喉结滚了滚,像是有些紧张:“林前辈说给我算了学生价,一万块钱左右。”
一万块钱不多,但对一个高中毕业尚无工作的学生来说,仍旧是个不算小的负担。
阮其灼:“除了这些还找了别的?”
“嗯。”陆洛言点点头,“咖啡厅的工作只在双休日,周一到周五下午空闲的时间,还要去中心广场附近的服装店。”
“没让家里边人知道?”
“家里人工作忙,我觉得还是不要告诉他们比较好。”他说着扭过头去,知道自己做了坏事,神态有些尴尬。
阮其灼微吐了口气,指尖在盘起的手臂上敲击。虽然两人年纪相差挺大,但他也没想把人当孩子来训。
“做这么多不会累嘛?”
他舔舔唇,觉得就算是林知形,对方已仅是称呼一句“前辈”而已,怎么到他面前,就跟耗子见了猫一样,总是低头哈腰的。
“暑期时间还长,想着趁这会功夫把债还完,忙一点也是应该的。”陆洛言继续回复,眼睛看向旁边,“而且我都成年了......出事就应该自己解决。”
他越说越发底气不足,觉得阮其灼突然问这么多是因为今天遇见他这么多次觉得心烦。
毕竟是被拒绝后还纠缠不清的陌生人,一声不吭跟着来到酒吧、轻佻的跟人表白,一点好的印象都没留下,被讨厌也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