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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副模样瞧着,就好像在世上没有什么在乎的人。
当然不是这样,骆萧山根正苗红,立志要做把人民群众放在心上的好干部,要不是早上听村长娓娓道来、尾又接头地讲了三四个小时的天朴村历史与传承,也不至于这个点还饿着肚子扛一堆清洁工具,回去打扫宿舍。
幸亏胜利就在眼前,村部也就在眼前。
骆萧山瞥了一眼河面,太阳刺得人几乎睁不开眼,水流也折射着炫光,不过很是清澈,一眼就能看见河底的卵石,水流湍急,只有两三根手指粗细的鱼苗。
村长说这河从南边的山里一路流下,源头还有座庙,里头老和尚常跟村民吹嘘他们的庙有几千年历史。
和尚……骆萧山对此的印象都是电视剧中的光头贫僧。
正想着,忽然听到一道重物落水的声音,又不知哪里响起一句叫喊。
“喔!和尚想不开跳河咯!”
啊?骆萧山本能转身,撂下家当抬头。
桥那头靠近河堤的地方,一个身影在河面上扑腾,溅起的水花比人还高。也确实穿着和尚的衣服,但有头发,糊在脑门上,骆萧山看不清人脸,只能判断是个青年男人。
她就不明白了。
这位大兄弟,这水浅到你站着都弄不湿裤衩,扑腾啥呢?
难道这就是所谓新时代行为艺术,和尚跳河,可持续零成本,绿色环保型放生活动?
这和尚没有呼救,但在水中挣扎得很用力,剧烈咳嗽,看上去可能是呛水或者抽筋,周遭没有别人,先前喊落水的那个也不知到哪去了,骆萧山只犹豫了几秒,觉得不能放任不管。
她提起自己的新拖把,三两步下到岸边。
“喂!需要我拉你上来吗?”
水里的人听见了她,艰难地转过身,脸上的头发紧紧贴着眼睛,看上去非常狼狈,他朝骆萧山伸出手,是需要救援的信号。
骆萧山便眯着眼睛避开晃眼的阳光,将拖把头往河中心伸,一圈涡流裹着她的救援对象,所在地方的水漆黑一片,深不见底,就像是夜晚的海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