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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萧山见缪与大口吞咽,毫不停顿的样子,都要担心他被可能的鱼刺卡住,有心提醒,这人却摆了摆手,没空说话。
“不会真卡住了吧?那怎么办,你的法术,顶用吗?”
她急忙倒了杯水来,要是缪与留意,那正是昨天装过瞳妖的那只玻璃杯,只不过被好好洗了一遍。
缪与咽下口中食物,才说:“没有,我吃鱼从没被卡过。”
这洋洋得意的小表情,骆萧山只好摇摇头,拿起筷子祈祷这不是眼前人新立的Flag。
好在并没有发生啼笑皆非的打脸事故,缪与吃得多,骆萧山吃得慢,一顿下来,两人几乎同步放下碗筷,刚才那两大碗竟然都只剩下少许汤汁和酸菜辣椒,后者的精华早就在烹煮中融入了汤汁,混合着米粒进入两人腹中,皆是无比满足。
填饱肚子,骆萧山有些晕碳,坐在椅上,拿眼去瞧自觉收拾碗筷的缪与。
他身上不是初见时的和尚衣服,是件柔软的白色长袖,本来就有股男大感,这下围着围裙洗碗,像择偶天菜男妈妈。
骆萧山犯困,眼睛却还舍不得合上:“缪与,我有个问题。”
“你问。”
“小五真的是水鬼吗?难道就是之前害你掉进河里的那个?”
“是水鬼,但我以前没见过他。”缪与头也不回,将干净的碗倒扣在水池边沿沥水,“可能是附近哪里无辜淹死的吧,身上没有人命。”
骆萧山若有所思:“所以他是个好鬼?你说这鱼是真鱼,他又没害我,就想蹭个饭而已,不过是跟你一样,结果跑那么快,我还怪不好意思的。”
缪与本来正在摘围裙,闻言动作一顿,也不管那姿势尴尬与否,就盯着骆萧山,重复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