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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捏在指间摩挲,触感依旧陌生,梁既明猜想自己对这枚戒指是没什么特殊情感的,但想起先前姚臻颤着眼睫说出的那句话,又不免心烦。
他将戒指丢回去,重新推上抽屉。
大少爷病好后又变得生龙活虎,大概没人陪他玩闷得慌,不时来敲门,一会儿问梁既明还要不要吃宵夜,一会儿拉梁既明陪他打游戏。
梁既明耐着性子敷衍,不吃不玩,提醒他病刚好别又胡吃海喝和熬夜,早点睡觉。
姚臻不喜欢听他跟自己老子一样管着自己,踹他一脚,跑了。
房里终于清净下来,梁既明手里的书翻了几页,没怎么看进去。
他拿起床头柜上姚臻送的那瓶香薰,拨开盖子插入扩香棒,淡淡木质香气晕开,还挺好闻。
安神的作用却不见得有多少,他今晚总有些头疼不适,脑子里持续嗡响,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睡不着梁既明索性起身,看一眼手机,快零点了。
走出房间时看到姚臻的主卧里还亮着灯,他没在意,推门去了外头阳台上。
姚臻打游戏打得天昏地暗,半夜出门去客厅水吧找水喝,瞥见阳台上的人影,吓了一跳。
以为房里进了贼,再一看是梁既明那个混蛋,不睡觉也不开灯,大半夜在外头装神弄鬼。
“你在这里干嘛?”
姚臻推开玻璃门,海风扑面而来,吹得他一个激灵,脸上全是不满。
梁既明回身,靠着扶栏,指间竟然还夹了支烟。
姚臻皱了下眉,嫌弃道:“你竟然背着我抽烟,臭死了。”
梁既明问他:“我以前没抽过?”
姚臻凶道:“没有。”
他最讨厌抽烟的臭男人,那群土鳖跟他玩时都不敢在他面前抽,没想到梁既明竟然也是个烟鬼,静禾姐真是瞎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