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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武安侯,你不会在这个时候公报私仇吧?这可不是什么聪明之举。”
周徵冷漠地看着这些人或真或假的表演,终于,他做出了决定。
“燕二!”周徵抽开脚,吩咐一旁的属下道,“此人违规敲响登闻鼓,按规当罚六十大板,此外,妖言惑众,污蔑朝臣,再加二十大板。拖下去罢。”
“属下遵命。”
那人被带走后,周徵又命人前去遣散附近的百姓,如此,这场闹剧才算彻底压了下去,并没有惊动更多人。贾、霍二人虽不喜周徵,却也当场对他拱手表示感激。
回到现实,想到半柱香之前的这些情形,周徵忍不住嘴角浮上一丝轻蔑的冷笑。
不远处的王良已经被打得渐渐短了气儿,股间屎尿横流,显然已活不长了。
周徵命人将他拖走,又对在场一众锦衣卫命令道:“今日之事,你们所有人,不得向外透露半分!若是陛下问起,就只说是有不长眼的捣乱,我自会向他解释。”
“可是,侯爷——”
燕二刚想开口,周徵却摆手让他闭嘴。
“勿要多言,我自有打算,下去罢。”
“是。”
众人散去后,周徵独自站在原地,盯着地上那摊凝成黑色的血迹出神。
燕二未说出口的话,他并非不清楚。
云琛党羽盘踞内阁、六部已久,狼子野心,陛下登基不过三年,根基未稳,现在还不是彻底同他们撕破脸的时候。而且今日之事确实有些蹊跷,尤其那个叫做王良的男人还提到了太医院的郭院判,说明他并不是完全信口雌黄,肯定还是知道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