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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辅仁和他家境一般,高考前没出过省。如果没撒谎的话,袁是北方人,大学前旅游去过北京。他跑的远一点,湖南,去了岳阳和长沙。开学前没机会碰面。
和袁辅仁交换电话是雪天。如果他们那之前有一面之缘,便在开学至年底的短短几个月。
他连大一发生的事都记不清几件了,遑论从中搜寻袁辅仁的影子。
做者无心,看者有意,袁辅仁以有心算无意,他输面很大。
但也非全无翻盘可能。
有几次机会,能和别的校区、学院接触。
“我要提问。”
“是在中秋节那次搬月饼、发月饼吗?”
袁摇摇头。他快速划去,下一条。
“是国庆假期,我的舍友约老乡、我一同爬泰山、岱庙祈福么?”
“是在槐荫区某个街道志愿服务时吗?”
“是逛大明湖把别人可乐打翻那次吗?”
袁辅仁一一否认,却不给任何提示,他有些恼火。
切好的西瓜放在手边,他不动,盯着问:“几点?”
“9点51.”
闭上眼,许多本以为遗忘的往事逐渐清晰。
在机房相邻的电脑搜教程,挽救中途死机的这一台,争吵哪种方式合理,忙到快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