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郊燕盯着她手腕处那串,蓝的发亮的手串,便只以为是江攫绎对她倾心,赠与了一只好看的寻常首饰。
他眉头紧锁,眼神死死地盯着萧瑜的手腕,又转向看似专心诊脉的江攫绎,最终却没能从这平静的表象下挖掘出任何破绽……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寝殿内,只剩下江攫绎若有似无的诊脉声。
林淮尘慵懒的步伐,缓缓而至,早已换了一身真丝的贴身睡袍,健硕的体型尽显眼前,胸口处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
他刚沐浴过的墨色长发随意披散,几缕垂落额前,为他深邃锐利的丹凤眼平添了几分危险的随意。
就在他行至殿中时,恰好撞见江攫绎诊治完毕,正提起药箱躬身告退,转身离开。
他靠在宝座之上,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江攫绎,以低沉而又磁性的嗓音开口:“江萨满。”“你接近她……究竟,意欲何为?”
江攫绎脚步停下,他能清晰的感受到宝座之上那灼人的视线,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拎着药箱,动作标准而恭谨地行了一个臣下之礼,头颅低垂,避开那慑人的目光。
“主上,”江攫绎沉着冷静,“臣愚钝,不知主上此言何意?臣只是奉主上之命,为萧少尊调理伤势……”
“不知何意?!”
林淮尘惊拍而立,高大的身影一步踏下台阶,下一秒,江攫绎只觉得领口一紧,被迫的直视着林淮尘。
“你还敢狡辩?!”他盯着江攫绎这张美玉无瑕,却又不缺乏英气的脸就更来气了。
“私藏她于你府中数日之久!江攫绎……你究竟是何居心?!!”
江攫绎嘴角带笑,双臂自然展开。
“在下是何居心,主上去向萧瑜一问便知?至于主上是何居心,想必萧瑜心中自然也清楚。”
林淮尘听这言辞,就像心虚一般,松开了手。
他自己这是怎么了?何时开始因为萧瑜而迁怒于他人了?萧瑜和江攫绎有私情又如何?自己为什么要因一个外族女子吃醋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