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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
大小姐的演技生来灵妙,任何命题,都不是问题。
她像个努力试镜的新人,抬眸瞄了眼‘导演’的表情,迫不及待地小声催促,
“是这样吗?对了吗?”
僵硬的神色一闪而逝。
宋言祯眯起眸子,视线瞬息晦暗难辨,如有异火烈灼地深燃。
他抿起唇,下颌收紧,半天没吭声。
“老公?”见他不给反应,以为是对她的表演不满意,贝茜更加来了劲头,抬手一把挽住他的小臂贴依上去,整个人都偎向他。
“老公老公??”
她只顾自沉浸式入戏,歪头看着男人,努力将声音捏得愈发温软,“老公啊,怎么不说话?”
字音声声入耳,也认真,也天真。
像幼猫的尾巴轻柔扫过某处难见光的敏感肌肤。
笨拙,迟钝,不讲章法的莽撞,滋生起细密动荡的酥感,震颤着诡异的痒,又极具抚慰性地融化在激增的快感下,冲撞在血液。
流窜的掠夺欲是得不到满足的,罪恶的,爽的。
也是,不好过的。
落低眼睫瞟过她的手,宋言祯近乎下意识地后退了步,从贝茜怀里抽回胳膊,转瞬淡去情绪,声线隐微晦涩:“可以了。”
贝茜没懂:“什么?可以了是什么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