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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欲唇张着,无法自主停止,更无法压制。
脑子乱糟糟的,唯一一个想法就是——
明天得去坟头上香,求祖宗保佑。
这他妈再多来几次,他就要肾.竭了。
陈知衍从自己的浴室出来时,江欲还在另一个浴室,双眸猩红,攥拳的力气都没了。
笃笃。
“江欲。”
笃笃笃。
“江欲。”
江欲抬脚踹了下门,证明自己还活着。
“你今晚睡沙发。”
“不,我要睡床。”
他声音太小了,陈知衍没听见,拿着酒精带着一次性手套就开始擦地,眉毛一直皱着,看样子是非常嫌弃一身酒气的江欲。
地擦完之后,手套也没摘,而是站在江欲浴室门口,打算等他出来,自己进去收拾,但里面的水流停止之后,门没打开。
等了五分钟,陈知衍抬手敲门,“江欲,出来。”
江欲心虚的拿着淋浴头冲地,还开了排风扇,甚至挤了很多沐浴露,整个浴室都是沐浴露的香气,是那种吸一口就会头脑发晕的程度,他整个人都要被腌入味了,刚拉开门,就看见了陈知衍,陡然间转头看向别处,声音沙哑,没好气道,“一直喊喊喊,你要干什么!”
陈知衍没什么表情,“打扫。”
“不用你打扫。”江欲推着陈知衍,“我已经打扫过了,很干净。”
陈知衍闻着飘出来的浓郁香味,看着架子上空了一半的沐浴露,满头黑线,“你什么时候这么爱干净了?”
“靠,这叫什么话,老子本来就爱干净!”江欲见他一直看着浴室,脸红的要命,反手关上门,“我警告你,现在这个浴室是我的,不准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