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这个崽出生以后,我要教它骂人。”
“……不行。”
“那教它往丹炉里扔糖?”
“……也不行。”
“那教它扎马步?”
他沉默了一下,说:“这个可以。”
我笑了。
他也笑了。
谢长珩笑起来的样子,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不是那种嘴角微动一下的忍笑,而是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眼睛弯成月牙形状的笑。
那一瞬间,昆仑墟所有的雪都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