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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傀儡阵后,一个身穿土黄色道袍、满脸横肉的老者踩着飞剑缓缓降下。
他手里托着一尊三足青铜鼎,眼神贪婪地死死盯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巨大肉球。
齐万山,重器阁长老。
谢停云记得这人,三百年前他还是个在炼器房打杂的烧火童子,没想到如今也混到了这一步。
“这种污秽之地,真君还是不要久留的好。”
齐万山皮笑肉不笑地瞥了一眼狼狈不堪的谢停云,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抬手便将手中的青铜鼎祭了出去。
“镇脉鼎,收!”
那青铜鼎迎风见长,转瞬间化作房屋大小,鼎口喷薄出一片浑浊的黄光,竟是想要将那颗连着无数血管的“宗门之心”连根拔起,强行装走。
感受到威胁,那灰白色的肉球剧烈收缩了一下。
数以万计的红色血管瞬间绷直,像是受惊的毒蛇群,疯狂地抽打向四周。
其中几根粗壮的主脉狠狠抽在“镇脉鼎”的鼎壁上,发出的竟不是血肉碰撞的闷响,而是金铁交鸣的刺耳锐音。
那些半透明的红线在剧烈震荡下,内部流淌的液体激荡,竟浮现出一张张扭曲的人脸。
正欲上前维持秩序的玄明脚步猛地一顿。
他离得最近,看得最清。
在一根刚刚抽过他面前的红线里,一张苍老且痛苦的面孔一闪而逝。
那是六十年前坐化的传功长老,玄明的授业恩师。
外界都说他是寿元耗尽、含笑而终,可此刻,那残魂分明在无声地尖啸,嘴型绝望地开合。
不止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