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了,该办正事了。”他抄起我潮红且抽搐的身体,一把扔在脏床垫上,俯身将我的大腿掰开按住,成了一个“m”形。我粉嫩的阴唇瓣在昏黄灯光下毫无遮挡,穴口湿的一塌糊涂。他握住自已的巨根,开始比划合适的位置。
我突然反应过来,如果再不反抗,自已就要被侵犯了!
我赶紧伸手捂住了小穴。“叔叔不可以!”我恳求地看着他:“你这样做会对不起老婆的!而且…你都没问过我…”
大叔没想到箭在弦上居然被我拒绝了,他难以置信地问:“你穿成这样,一个人晚上来我家,和我做了那些事,难道最后不是来和我做的?”
“那些事…”我想起刚才发生的一切,顿时面红耳赤。那些画面一定都被手机录下来了。可我还是不想这么轻易的献出自已的贞操,小声的辩解着:“我只是想安慰一下叔叔你,并不是想和你…而且我不会喝酒,有点醉了…”
大叔站在那里,沉默地看着我,他庞大的身躯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小屋里气氛凝重,他生气的样子配上他肉山一般的身材,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像过了几分钟,又像过了很久,我看见大叔停止了录像,他低沉的声音传来:“你走吧,以后就当我们不认识。”
床垫上的我如蒙大赦,却又有种难以言喻的愧疚感…“对呀,一开始他叫我来就是我自愿的,聊着天又是我主动脱他裤子,他会以为我想和他…做那事,也是正常的。最后我自己舒服了,丢下他一走了之,他肯定很难受!以后当做不认识了?我再也看不见那根…东西了吗…别的男人有这么大的么…我很小的时候看见过爸爸的,好像连他一半长都没有…我还偷窥他,拍裸照挑逗他,我好对不起他…”我胡思乱想着,看见大叔背对着我,一口一口闷着酒。他身上的孤寂感看得我心都碎了。
我心底有个声音在说:要不就从了他?就这一晚。可是理智告诉我:快走吧,不要一错再错了。
我慢慢穿好衣服,收起被撕烂的内裤和袜子,纠结又心虚地对他道歉。
他没有理我。只是背对着我,一口气把剩下的半瓶酒都灌进了嘴里。
我没有等来回应,默默转身向门口走去。突然,身后的他站了起来,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了我的后颈。
根本无从反抗,我的身体像小鸡一样被他拎了回来。满是胡茬的油腻嘴唇猛地吻住我的嘴。我的双唇和牙齿被他的舌头粗暴的撬开,一大口辛辣的酒精混合着唾液被他嘴对嘴地狠狠灌入我的口腔。原来刚才的半瓶酒他都含在嘴里!
他吻的严丝合缝,猛烈的和我舌吻,我毫无防备之下一口就将酒全咽了下去,我眼睛瞬间就红了,全身如同着了火,下意识的反抗根本就绵软无力。我的初吻就这样被他夺去了,他娴1的舌头纠缠着我软嫩的小舌,我被迫和他疯狂交换着唾液,他把我扑倒在床垫上,一身肥肉压得我动弹不得。从未体验过舌吻的我快要被他吻到融化了,压迫带来的缺氧感让我眼前一片模糊。突然,我感觉到自己被一根粗大的肉棒顶住。我的内裤已经被他撕烂,只穿短裙的我此刻下体是真空状态,小穴与肉棒间全无阻挡。
我清醒了一些,剧烈的挣扎起来。
“不要闹!叔叔不会强奸你!”他俯身在我耳边说:“叔叔实在太喜欢你了,那么温柔懂事。哪怕你偷看我捉弄我,我心里也不怪你。”
他说到了我的痛处…我的挣扎减弱了一些。只听他接着说:“叔叔不侵犯你,只要你让叔叔在外面蹭一蹭就好,我保证绝对不放进去。”
我虽然生气他的鲁莽,但脑海里的愧疚感和酒精的冲击竟让我有点意识混乱。如果真像他说的……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我被他牢牢压在床垫上,好像也容不得我不接受…
“你说话算话吗?”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问道。
“保证算话。你放心小妹妹,但凡叔叔主动进去一寸,你都可以随时出去报警告我强奸!”他在我耳边信誓旦旦地说着。喷出来的气弄我的耳垂痒痒。
“……好吧…那…你轻点弄。”
我怎么投胎成了原始人!怎么没有金手指!怎么没有系统!别的主角都有的!秦飞此刻心里无力的怒吼着。高中生秦飞穿越到原始时代,成为了一个原始部落首领的儿子虎头,看他如何带领着自己的部落学会钻木取火,种植五谷,更有精彩的部落之战。......
自杀前,被他表白了。 然而决心缓缓再死的小朋友没有想到,他居然会一直被表白者阴差阳错地破坏自杀计划。 ********************** *李牧泽×沈听眠 *结局HE,没有人会死。...
我叫李玄戈,乃大乾八皇子,人称梗王八,一心只做一件事情……日夜辗转于众臣女眷间。若干年后,史官颤笔:“那年他求死不成,后来他让整个天下跪着求活!”邻国君王,卑躬屈膝:“梗皇,我那皇后还能生得动,未出生的公主能先排上位置吗?”......
魏薇无语了,回趟老家就遇上暴雨加泥石流,然后穿越了。穿到七十年代不说,还穿成了个任人拿捏的泥人,被妹妹抢了工作,还被母亲报名下乡了。她魏薇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好,要工作?我的东西我拿不到凭什么给你们!搅和掉。报名下乡?那就一起下乡去吧!没钱没东西?没事,有系统在手,原主在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多拿点东西卖掉没问题......
【盗墓悬疑鉴宝】我是东北山村的一个的穷小子,二十世纪初,为了出人头地,我加入了一个北方派盗墓团伙。4w0-8982...
姜芙双亲亡故后便被养在姑姑家,不受重视,处处仰人鼻息。当她被丢去给只剩下半条命的北境质子冲喜的时候,旁人都说她是望族贱命,这辈子栽的彻底。可无人察觉她的甘之如饴,更无人知道她其实悄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