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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闹了半晌,从寝殿出来时已到黄昏,李承熙见顾知清散着乌发,口脂不全,腰带也被自己系的松松垮垮,整个人看起来格外可口,便不让她送,唤了云荔来为她梳妆,经过赏赐中毒的事情李承熙已然记住云荔了,又低头亲了亲顾知清唇,将那残余的口脂也一并亲掉才心满意足的离去。
顾知清见李承熙离去唤来云萝为她梳妆,云萝见顾知清这幅模样悄悄问道:“娘娘侍寝了吗?”
顾知清摇了摇头羞红了脸,虽是自己有意为之,可李承熙真把她吃了个遍,她倒害羞了,不由有些恼怒李承熙禽兽。
如此又过了半月,李承熙半月间来看了她五次,这五次里有三次是两人正经谈诗论词,抚琴作画的,还有两次是不正经的在塌间厮磨的。
这半月里柔选侍升了宝林,桑常在升了才人,和柔宝林同住月华轩。
这日是章院判来请平安脉的日子,顾知清笑言:“本宫这几日觉得身子与中毒前无异,章院判瞧瞧本宫是否好了?”
章院判心里无语道早就好了,面上却是认真把脉,诚恳道:“娘娘经过这半月的调理修养,已然好全了,老臣幸不辱命,也有脸向皇上交代了。”
顾知清心知章院判这是在抱怨自己拖了这数日,让他的医术受辱了,笑言:“幸得章院判医术高超,不然本宫也好不了这样快。”
章院判假笑:“那老臣这就去向皇上回禀了。”
顾知清含笑点头,让云荔去送。
晚间顾知清唤来云萝,为她梳洗,也不用云萝为她穿衣,只散了乌发,让云萝为她着妆,妆面画的温婉动人,唇上取了粉色口脂,便上云萝下去了,只言皇上到了让皇上自己进来寝殿。
待云萝走后,顾知清取了画花钿的笔,蘸了颜料,在自己眼尾下方画了盛开的半朵芍药,寥寥几笔,便画出了神态,又取了寝殿花瓶中的一朵盛开的粉色芍药簪于鬓间,顾知清看了看铜镜里的人儿温婉中又带着几分娇媚,便转身褪去了衣裳,只取了粉色纱制外衫穿上,又用月白色腰带系上,粉色纱制外衫在滑润的肩头挂不住,一副将褪未褪的样子,顾知清也不管,又看了看镜子很是满意,便靠在迎枕上看书。
不多时李承熙便进来了,顾知清看着李承熙喉间微动,眼睛直直的望向自己的样子,便放下书起身走到李承熙跟前,盈盈拜下:“妾请皇上安”。
李承熙低头看着粉色纱衣下掩不住的月白色肚兜,声音微哑道:“清清这是在引诱朕吗?”
说罢也不等顾知清反应就弯下腰抱起她走到床边将她丢在了床上,顾知清被丢在厚厚的锦被上,也不觉疼痛,只是见李承熙眸中欲色更重,不由有些慌,该不会玩脱了吧。
李承熙见顾知清躺在锦被中间,乌发散落,腰间腰带也不好好系,此刻已散了大半,月白色肚兜已能看清全貌,上面绣着大朵的芍药花,跟顾知清鬓边簪着的芍药很像,又见她眼尾下也画了半朵芍药,在压上去之前呢喃道:“你今日是芍药精灵吗?”
之后便不再言语,顾知清来不及回复便被含住嘴唇,等嘴唇被放开又被咬住胸前的芍药花,在起伏摇晃间鬓边的芍药花不知何时被压在了身下,浸满了露水,于是一夜顾知清都没说完一句完整的话。
直到王德光来叫起里面的动静才渐渐止息,又过了一刻便听见里面有男人细细碎碎的轻哄声,王德光心中奇道,每次到了瑶华宫皇上兴致便格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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