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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年渴水,一朝逢霖,稍微触碰后裴嘉言就张开嘴唇,手臂缠住我。那只树袋熊回来了,但我不能太着急,撑着他隔开两个人的距离再用力去接吻去含他的舌头交换唾液,我这姿势一定很滑稽,裴嘉言闭上眼时有凉悠悠的水渍落到捧着他脸的我的手上。
我摸索到病床边的开关,熄了灯。
他还没恢复,不能做,可我已经忍不住了。
单脚跪在床边只用另一条腿支撑全身,我吻着裴嘉言,他一点也不怕被我吃掉,顺从地抬着腰想离我更近。单薄被子堆到一旁,裴嘉言穿病号服的样子显得脆弱,但他眼神很亮,是黑夜里最灿烂的星子。
“嘉嘉,”我一颗一颗拧开他病号服扣子提要求,“不叫哥哥了好不好?”
我真的好不喜欢他时刻都提醒我们是兄弟,现在血流到了一起再说这个我怕自己当场崩溃。裴嘉言执着地看着我,摸了摸我的右耳:“陈屿。”
他第一次喊我全名,我莫名地激动,光是这一声传入耳朵直接硬了。
裴嘉言的舌头卷过我的,他伸手隔着裤子摸我,察觉到已经有反应后主动地要跪起来。我没让,叫他躺好别动。
衣服全部敞开后,单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空调的凉意让他的乳头完全挺立,我盯着那里俯身含住吸吮。裴嘉言的手指插进我头发,有段时间没剪了变得好长,我正想着不太方便要不离开就先去理发……
抱着我的裴嘉言突然说:“长头发更好看。”
“那不剪了,留起来。”我笑了笑,手指捏着乳头玩。
这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从侧面舔的时候裴嘉言就忍不住叫出来。他叫床总是两个极端,要么一直闷着哼哼,像小动物不满足时的声音,要么就放声呻吟喊着哥哥舒服,来回花样不多,却总能让我更加兴奋。
舔了不多时裴嘉言逐渐把病号裤顶起来,他屁股不舒服地左右晃,腰也扭着,试图找个地方磨。我大腿插进去,他就在我腿上面左右地蹭纾解过快增长的欲望。
我咬他的锁骨,顺着小腹一路往下亲,吮吸出吻痕。
这种像伤疤但意义完全不同的痕迹能够在裴嘉言身上停留很长一段时间,我还买不起钻戒和公寓,只能把这当做他和我相爱的证明。
本来想给他搞个字啊纹身啊之类的,可裴嘉言还没完全长大。
长大意味着他终于属于自己,知道轻重缓急,能选择要不要跟我走。
或者说,他能选择什么时候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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