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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我说,我与付姐姐也不过逢场作戏呢?”季徯秩轻言细语,像是将那些字句轻吐在了他的耳畔,眸水却如冠上玉般,噌地红了,“今儿我寻你来了,宋落珩,你要如何选?”
谁料话音方落,那宋诀陵却反而更加焦躁。他不断将季徯秩往外头推去,说:
“季徯秩……你要知晓的东西,我早说与你听,你即刻回去!回你的南边,去过你美满日子,你别……别再同我扯上关系!”
“你别再给我希望了。”宋诀陵毅然决然地背过身去,属意去阖上柴门。
季徯秩闻言默了半晌,带着哭腔的笑声却是攀上了他的脊梁,他说:“落珩,我们回家罢。”
宋诀陵手脚发颤,唇肉早已漫血。他不敢犹豫,迈步向前,谁料一条帕子自他身后倏地捂住了他的唇鼻。
“你……”
“回去罢,别再叫心念着你的人儿掉眼泪。”
季徯秩笑得很苦,很苦,苦得宋诀陵的眼神方碰着,凤目就像烧起来般要掉泪。
宋诀陵的神识飘散前,先飘到了他杀死伯策后晕去的时候。
那日,他得一隐居林中的老前辈出手搭救,醒来时,那人儿已给他塞进厚被之中,拿火筒吹着灶中火,说:
“小子,醒了?吃些热汤罢,适才你一直在梦呓……”
他怔愣须臾,问说:“前辈,我念了什么呢?”
那老前辈不紧不慢地张口说:“流着眼泪,死要看什么匾。”
他想,梦中的他,要比生于现世的他,要无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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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诀陵昏睡好些日子,醒时已躺进了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