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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晚要和他离婚。”
签下兆南湾,意气风发的蒋总如是说道。
郑义与他碰了下杯子,说:“你这话说了有一万回了。”
一旁的陈学屹表示赞同的晃了晃酒杯。
蒋聿泊表情没变,他放下杯子,伸手扯了扯领带,棱角分明的下颚微抬起了一些。
郑义与陈学屹对视一眼,看过去。
蒋聿泊又扯了扯,才把领带弄开,瞥了一眼他们,语气带着些不明显的显摆:“他系的,领带都弄不好。”
郑义愣了下,才说:“你又不是不会系领带,怎么这都让人时特助给你弄。”
蒋聿泊表情一僵,马上又臭起脸说:“当然是他主动殷勤的。”
蒋聿泊与时郁的关系很差,一是因为蒋聿泊在最狂的时候被老爷子定下这门婚事,根本不服气。二则是因为这位时特助与他们圈子内的人完全不同。
极度自律,极度刻板,或许这中间还有蒋父的“授意”,总之在与蒋聿泊的婚姻之中,大到集团会议时一起出席的时间,小到连蒋聿泊晚上几点回家都要管。碍着蒋家老爷子的“脸面”,蒋聿泊这几年还算配合,至少两人没有闹得太难看。
男人扬了下胳膊,看了眼手表,刚刚假装出来的凶恶又没了,他咳了一声,放下手,状似不在意的说:“我就先回去了,不然一会儿他肯定又得来接我,大张旗鼓的。”
陈学屹恍然大悟的说:“我差点忘了,时特助也在这边出差。”
他拍了拍蒋聿泊的肩膀,劝慰道:“要我说人时特助这两年对国瑞也算是尽心尽力了,不要做的太难看。”
蒋聿泊敷衍的答应了两声,郑义也撂下东西起身,接嘴说了一句:“也就是时特助管得太多,不然老蒋早跪倒在时特助的西装裤下了,老实的一批。”
这话是有点根据的,毕竟蒋聿泊二十来岁的时候连他父亲蒋董事长和母亲沈大夫人都管不住,可突然来的一个结婚对象时郁,却像是打蛇打七寸,一打蒋聿泊一个准,拿捏得轻轻松松。
这要光说是因为看在蒋父的面子上,连蒋聿泊自己都不能信。
蒋聿泊闻言有点炸毛,他冷笑了一声,指根点在茶几面上,发出一点刺耳的威胁声音:“瞎说什么呢。”
明明是他不和时郁计较!
就时郁那纤瘦的身板,他动一下都算都算他蒋聿泊胜之不武,时郁人又冷,脾气又差,他早已经忍够了,要不是看在他一点儿也离不开他的份上,他早早就签了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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