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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才点了头,心里却还是不做指望,想着那样的哥儿该找个更好的人家才是,不该嫁给自己这样的庄稼汉。
现在夫郎就坐在他面前,陆云川有些窘迫地说:“钱不多,但等收了麦子卖了粮食能好些,等到农闲去镇子上做工也能赚些钱,我…定不会让你跟着我吃苦的。”
伸手合上盒子,岑宁浅笑着说:“相公交给我,我会好好收着的。”
又垂下眼睫,声音轻却认真:“我不怕吃苦的。”
日子,总是能越过越好的。
清早,外面刚传来高亢的鸡鸣,岑宁就睁开了眼睛,屋里又暗又静,只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手被陆云川握住,岑宁微红着脸挣开,看了眼枕边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后,披上衣服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夏天天明得早,屋外已是一片大亮了。
洗漱后,先去厨房生火烧水,又推门去后院鸡舍喂了鸡捡鸡蛋。
家里养的鸡不多,一天就能摸到两三个蛋,不往外卖,就自家炒着或者煮着吃。
小菜园里的菜打了井水上来浇过一遍,岑宁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饭。
早饭一贯简单,熬一锅杂粮稀饭,往灶子里塞了几个玉米饼子和馒头,又煮了两个白水蛋。
本来是只煮一个的,最近农忙干活要出力气,岑宁想着每天早上煮个鸡蛋给陆云川吃,他自己不下地干活用不着吃鸡蛋。
可每次陆云川剥好壳就往他嘴里塞,他没办法只能煮两个,起码让陆云川能吃到。
盛稀饭的时候陆云川也起了,就着岑宁备好的水在洗漱,岑宁把早饭端到院里的石桌上,拿过一旁架子上搭着的布巾递给陆云川擦脸。
“天还早,以后早上不用起这么早,多眯一会。”陆云川接过布巾几下擦干净水珠。
“没事,我不困。”岑宁再伸手拿回布巾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掌不免相触,都是干过活的手,但陆云川这种常干重活粗活的汉子的手可比岑宁的糙多了,手掌宽厚,布满了老茧。
岑宁缩回指尖,低下头掩盖泛红的脸,他与陆云川成亲不过几天,虽然日日亲近,但还是没能完全习惯这样的距离和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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