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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衣裳送来了。”
拂尘上前。
乌憬便愣愣地看着宁轻鸿起身,深青色的狐裘被褪下,重新披上那件鹤补朝服。
还没反应过来,身上一阵暖意。
仔细一看,是宁轻鸿将他褪下那件裘衣,披到他身上了,狐裘上残留着对方身上的体温,不经意的呼吸间,还能闻到这人习惯用的安神香饼的暖香味。
宁轻鸿问,“陛下的病如何了?”
拂尘回,“再吃几日药,便大好了。”
宁轻鸿应了一声。
拂尘试探问,“爷,您可要传早膳?这个时辰,小朝会也已散了。”他苦口婆心,“您这些时日都没好好用膳,每日入口的都不多,可别陛下病好了,您又倒下了。”
说完,又轻轻掌了下嘴,“呸”了一下,“瞧奴才这嘴,净说晦气话。”
这人怎么还不好好吃饭?
乌憬继续偷听。
宁轻鸿却看向他,“乌乌饿吗?”
乌憬眼一亮,主动去拽人的衣角,“哥哥,乌乌要吃好吃的。”
怎么还会有人不好好吃饭啊?
御膳房做得饭菜可好吃了,他这几日都框框炫。
拂尘心中都快对天子感恩戴德了,真心笑道,“快快传膳。”
凉亭的石桌并不大,宫人们上了几道菜就摆满了,剩下的菜是太监们跪下双手捧到跟石桌一样的高度,等着拂尘一一为两位主子布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