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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余晖结婚前,落霜很纠结,他总觉得自己迟早是要死的,结婚会害了别人。
它只说,别管以后何时分离,珍惜当下,和伴侣好好度过每一天。
但落霜性格别扭,想要退避,又忍不住靠近,过分接近又有很多顾忌。
它用他的脑袋蹭耳朵,打了个哈欠,好笑地看落霜闹脾气。
落霜不是他的第一个主人,也可能不会是他的最后一个主人,但无疑,他是最特殊的。
它至今记得那个小小的孩子拒绝它认主。
以往的主人,只会兴高采烈地尝试驱策它,而后便投入了艰苦的磨合训练,只有落霜拒绝认主。
幼童稚嫩的声音至今在白虎的脑海里回响:“它为什么需要主人?它没有家吗?”
被监禁的日子太长,它都忘了曾经有名字,有家。
它不叫01,不是联邦的战争机器,它名叫不渝,有妻儿、家族,它的家乡在雪原寥廓的北疆。
遥远的北疆。
落霜闭着眼睛,窝在不渝厚实的白毛里打盹,他一身伤,口鼻里全是血腥味,熏得睡不着,只有沉寂在不渝周身的冷香里,才能勉强宁静片刻。
“不渝,我是你的第几任主人?”
不渝恶劣一笑,碧绿色的眼眸里倒映着落霜姣好的容颜,“第六任。”
只有主人年迈或者去世,他才会重新认主。
百年过去,只有落霜知道它的名字。
前五任主人都不知道可以和灵兽沟通,但不渝和落霜初见对视时,便成功联结了彼此的意识。
他们的对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外人看来,他们只是依偎在一起而已。